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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婚姻法律咨询:可怕性变态恶魔:9年间疯狂抢劫奸杀45人,震惊中央!

来源: 作者:莺莺如歌 时间:2019-08-06 14:10:50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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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可怕性变态恶魔:9年间疯狂抢劫奸杀45人,震惊中央!


奸杀劫财

 

2000年5月9日,初春的寒意已经离去,炎热的夏天尚未到来,沈阳市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 

这天一大早,一位卖菜的大叔骑着三轮车路过沈河区先农坛路南运河东岸,此时天蒙蒙亮,正卖力蹬车的大叔突然发现河堤的草丛里好像有个人。他赶紧踩了刹车,准备去把人喊起来——这可能是个喝酒醉倒在这里的小伙子,早晨露水重,这么睡着是要生病的,大叔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,等走近时他却懵了,小伙子身边竟然还躺着个姑娘,姑娘下身赤裸,面向地面趴着。慌乱的大叔没敢再多看,赶紧跑到不远处的杂货铺报警。

 

警察来到后发现,这一男一女都是心脏被刺,当场死亡。从现场来看,歹徒犯罪手法凶残老辣,一击毙命,绝不拖泥带水。经过走访调查,警方确认了受害者的身份。小伙子姓王,今年20岁,姑娘姓刘,与小王同龄。他们都是从外地来沈打工的,就在运河附近的一家酒楼工作,二人系情侣关系。案发当晚,酒楼12点才打烊,他们白天忙来忙去,好不容易有时间,想去河边走走,聊聊天,结果一去不回。

尸检表明,凶器可能是一把非常尖锐的匕首,似乎经过人工改造,长度超过十厘米。王姓小伙系被人从背后偷袭,匕首从背部刺入,直插心脏,导致他当场死亡。而刘姓姑娘左胸中刀,一刀致命,死后还受到过性侵。不仅如此,王刘二人身上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。

 

面对如此重大的案件,沈阳警方立即展开调查,但是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。凶手在现场除了体液外,只留下几枚模糊的鞋印,从鞋印大小来看,此人身高在1.6米左右,非常瘦小。而王刘二人社会关系非常简单,甚少与别人发生口角,更别提有什么仇人了。因此民警判断,他们是遇上了变态强奸杀人犯。可让警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就在案发后第二天的5月10日,皇姑区北运河的将军园内又有一对恋人被残杀,女孩被杀死后奸尸。11日,北陵公园的西北角发生同样案件,一对恋人被杀死。期间有几个路人听到动静,跑过来查看,歹徒急于逃走没有对女孩进行奸尸。

 

短短三天内,沈阳连续发生三起恶性强奸杀人案。而经过DNA检验,基本认定三起案件为同一人所为。凶手连续杀害六人,几乎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为立即侦破案件,沈阳警方成立专案组,但是在没有天网监控的年代,这类无目击者、无证据链的案件,想要侦破,谈何容易。

 

流窜作案

 

就在警方一筹莫展时,四个月后的9月19日早晨,有人发现一男一女死在大东区德胜路临清巷的北运河西岸。二人都是左胸部和左颈部中刀,刀都是准确的刺破心脏,导致被害人失血过多死亡。两被害人的衣兜被翻动过,女性死者被强奸,她的一辆24型红色斜梁自行车在其被杀后失踪。根据精液检验表明,这起恶性案件的凶手,还是那个恶魔。

正常来说,歹徒连杀了8人,不太可能主动停手。如果不能尽快抓住歹徒,他还会继续作案。为此,焦急的沈阳警方集中力量,全力侦破此案。

 

当时报道这么写:沈阳市各级公安机关、各警种、各相关部门按照市局的统一部署,一方面通过强化巡逻守候,在城市带状公园等易发案地区,采取化装侦查和跟踪布控等手段,控制和发现犯罪;另一方面,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和作案规律、特点,对犯罪嫌疑人可能出没或落脚藏身的地区进行全面调查摸底。为寻找侦破工作突破口,从社区民警开始,层层排查,做到“地不漏户,户不漏人”。

 

与此同时,警方分析,第三起案件与第四起案件中相隔时间较长,按照目前来看,这个歹徒如此凶残,他会老老实实的蛰伏四个月才再次出来作案吗?可能性非常小。抱着一丝希望,沈阳警方发出了协查通告,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。

 

2000年7月6日,开原市开原镇的印某家发生恶性杀人案。男主人印某在外地跑运输,回家时发现妻儿都被人用匕首残忍杀死在床上。妻子死后,还被奸尸。家中被翻得乱七八糟,部分财物丢失。7月24日,开原市城郊乡村民赵某家被人灭门。歹徒手持赵家的锄头进屋,将赵某家和妻子杨某、妻妹杨某某全部砸死。现场到处都是鲜血和脑浆,惨不忍睹。

 

妻妹杨某某被歹徒用锄头猛砸头部,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,脑浆四溅,头顶几乎被砸平,惨死在炕上。即便如此,歹徒竟然连这样一具残缺的尸体都不放过。他用被子将赵某某早已扭曲变形的头部包裹,将尸体拖到院子外奸尸。除了开原以外,铁岭等地也发现类似案件,经过DNA检验均为同一人所为。

 

这边,沈阳警方认为歹徒手段如此凶残熟练,不可能2000年才开始作案。经过串案侦查,发现从1998年底开始到2000年,这个歹徒在沈阳全市各地作案至少20多起,查明死者高达十几人,多人重伤致残,被奸尸的女性也有七八人以上。由此,该案被列为特大连续抢劫强奸杀人案,成为辽宁省十大要案之一。全省乃至全国的刑侦专家都对凶手及案件进行了分析。

首先,受害者以情侣或农村家庭为主,这些目标都不富裕,几起案件中,丢失财物也仅有几十、几百元,可见凶手劫财仅仅是“顺路”,或者说是为了掩人耳目。其次,这个歹徒穷凶极恶,他虽然瘦小,但手持凶器,对付女性问题并不大,可他却屡屡奸尸,与一般强奸犯有明显区别,由此判断他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杀人!

 

第三,歹徒多次选择沈阳与开原作案,说明他对这两地非常熟悉,很有可能在此长期生活、工作过。并且此人非常聪明,具有很强的反侦察经验,心理素质非常好,每次作案都能全身而退,不仅没有留下有效证据,连直接目击证人都没有。

 

尽管破案困难重重,但警方相信,凶手早晚会露出马脚!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,在接下一年多时间里,这个歹徒居然停止作案了,难道他真的金盆洗手了?

 
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2002年10月17日凌晨,沈阳农业大学林学院实习基地植物园内发现2具尸体。死者是50多岁的一对夫妻,晚上出门锻炼时遇害。女受害者同样被人奸尸,两人财物丢失。根据DNA检测,还是这个歹徒所为。辽宁警方深感震惊,用尽力量侦破。省公安厅厅长李文喜多次指出,该案件一定要尽快侦破,不能让歹徒继续在辽宁行凶作恶。辽宁省公安厅将此系列案件列为全省“三号大案”,沈阳市公安局列为“串联54号”案件。


惊现转机

 

沈阳及各地警方不敢怠慢,始终保持警惕,果然,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。

 

2003年1月24日夜,于洪区汪家乡。喝了点小酒的李光荣回到了家里,因为妻子曹心芝拆洗被套,两人发生了口角,李光荣心里窝火,便跑到儿子房间睡觉。曹心芝一个人躺在外屋的大床上,因为赌气,她连大门都没去关。

李光荣正睡得香时,朦朦胧胧中听到屋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声。他睁开眼睛一看,一个男人正猫腰在他躺的炕边摸索。李光荣一下子站起来,喊道:“你干啥?快给我出去。”没等他站直,对方突然扑上来,照着李光荣的左锁骨处就是一刀,李光荣本来就没站稳,被捅了一刀后,一屁股坐到炕上。歹徒马上又窜到炕上,照着李光荣的左面部和头部又是两刀,尖刀在夜里泛着一股压人心魄的杀气。李光荣被刺三刀,鲜血呼呼往外冒,几近昏迷。

 

这时,在外屋睡觉的曹心芝听到丈夫喊叫,也醒了,刚想从小窗户看一眼倒底发生了啥事时,歹徒一步窜到曹心芝的床边,尖刀逼近曹心芝颈部。“别喊,喊了我就捅死你。”曹心芝马上躲到墙角,吓得直摇头表示不喊。歹徒见曹心芝不想反抗,就一把薅住她的头发,把她拽下床进了里屋,一脚把她踹躺在地,死死踩住曹心芝背部。此时的李光荣失血过多,坐在里屋的左墙角处,看着媳妇遭他威吓,却一动都不能动。

 

歹徒踩着曹心芝,尖刀直逼曹的后脖子,冲着躺在地上的李光荣说:“你家钱呢?”“你看我家有钱吗?我都下岗好几年了。”李光荣答道。歹徒又冲曹心芝问道:“快说,你家钱在哪儿?”“我家真没钱,有钱还能住这房子吗?”歹徒看了一圈李光荣的家,冷笑着说:“你没钱,一分钱没有还能看这么好的电视,还有VCD,你家比我家强多了。唉,你家这电视什么牌的?”李光荣心想,也许他只是个想劫财的小偷吧。就如实答道:“TCL的。”歹徒又转向曹心芝,突然看到曹的左手手指有一段是半截的,“你手怎么了?”“那是我上班时弄伤的。”歹徒想了想,又问:“你孩子呢?”此时,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,李光荣渐渐缓过来了,但因为歹徒的刀仍逼着媳妇的脖子,李光荣实在不敢冒险反抗。“这不是快过年了吗?我们又没钱,就把孩子送深井子亲戚家去了。”“你孩子多大了?”“17岁。”歹徒诡异一笑,恶狠狠地说:“你孩子没在家,算是便宜了。”

 

歹徒聊了半天家常,仍没忘记自己抢钱的本意,一会儿逼住李光荣的脖子,一会儿狠踩曹心芝,威逼两人拿出钱来。李光荣告诉他,在锁着的抽屉里有存折,要拿自己拿,钥匙在外屋墙上挂着呢。歹徒表示,钥匙离得太远,不去拿。李光荣又说,那就用刀撬开呗。可歹徒却心疼起自己的刀来,“那不把刀别坏了吗?”歹徒见墙上挂着一条外裤,上前一摸,拿走了李光荣的摩托罗拉手机,翻了半天裤兜却没发现一分钱。

 

当天,汪家乡全体停电,在李光荣睡的炕上放着一把手电,歹徒看见除了手电,炕上还有一个钱盒子。他走到炕边,借着手电光打开了钱盒子。坐在地上的李光荣借着手电光第一次看见了歹徒的脸。其实,这个钱盒子不过是李光荣的旱烟盒,里面除了烟叶烟纸,没有什么东西了。歹徒翻了一会儿,看实在没什么东西,就又回到原地。由于李光荣家北屋窗户紧邻二环桥,桥上总有车往返,当时正好一辆大货经过,借着车灯光,李光荣再次看清了歹徒的脸。

歹徒用刀逼住曹颈部,“上炕呆着去。”曹爬上炕。“你也上去。”李光荣装出费力的样子爬上炕。此时,歹徒也有点累了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。歹徒点燃打火机,火光再次照亮了他的脸。这时,李光荣已经基本记住了歹徒的长相与特征。歹徒不紧不慢的抽完烟,又把窗帘拉上了。冲着李光荣夫妇说道:“脑袋着外,躺炕上去。把脸冲地。”歹徒的刀尖直冲着两人的背部,已经准备灭口。李光荣意识到这个人并非一般的小偷,而是真的要杀人了。如果再不反抗真的就没命了。

李光荣一瞥眼,看见墙角有一床被放着,再低头用余光瞄了一眼歹徒,他正等着两人趴炕上呢。李光荣用手重重掐了一下旁边的曹心芝,曹心芝转眼看了他一眼,李光荣见妻子明白了自己的意图,突然拽过被角,用脚揣一下墙,借着反弹力一下子扑向炕下的歹徒,口里还大声喊:“老四,这屋杀人啦。”

 

歹徒左边一个闪身,右手搂过李光荣,左手持刀对着李光荣的左背就是一刀。曹心芝也一下子跳下床,捡起钱盒子就往歹徒脑袋上砸。歹徒见两人都来反抗,心生恐惧,快步跑出屋子。李光荣虽然身中一刀,仍奋力追赶,但由于伤势过重,他刚追到外屋就倒下了。此时,另一屋住着的四弟刚刚披着件衣服出来。曹心芝指着歹徒就喊:“老四,就是他扎了你哥,快追。”李光荣四弟操起一把铁锹直追歹徒。歹徒跑出胡同直奔二环桥,等跑到铁道处时,因为积雪成冰,路边的石头又十分尖利,忘记穿鞋的老四只好眼瞅着歹徒逃脱了。这时的曹心芝见有人去追了,马上折回来找丈夫,从里屋到外屋,从炕上到墙上,从桌子上到电视机壳上全部都是李光荣喷溅出来的血。曹心芝吓坏了,连喊救命。前屋的一个租房女听到喊声,马上跑过来,住在同院的李光荣的二哥也过来了,三个人把李光荣扶到屋外,好不容易找来一辆车,急忙将他送到了附近的医大二院二部。此时,已是凌晨5点多了。


 

凶犯落网

 

汪家乡案发生后,警方随之鉴定了DNA,发现歹徒正是他们一直找的人,便将此案正式列入串联54号案。根据李光荣回忆,犯罪嫌疑人的相貌有几大特征:一、面色较黑;二、他有很重的川字眉,脸上坑坑洼洼的,在左脸部还有三个红疙瘩;三、淡淡的八字胡,像是刚刚剃过的。专家根据这些特征绘制了凶手头像,并被打印出来。

 

按照画像缉拿凶手,虽然类似于大海捞针,但也并非一无所获。6月25日,在大东看守所,管教经过大量工作,从新入所的一名抢劫摩托车犯罪人员赵某处获悉:一次,有个朋友约他抢劫,但当天下雨。这个朋友说:“下雨天作案地点应该选择在公园、运河附近,尖刀一亮,恋人不敢反抗,劫财劫色就随便了。”经过细挖,赵某的朋友叫王强,家住开原市。管教了解了王强的体貌特征,感觉与串联54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相符,便将情况逐级上报,引起了各级领导的关注,经过研究决定,此案由大东刑警大队负责侦破。

7月14日下午3时左右,大东区刑警大队来到开原马寨乡,要求当地派出所协助调查王强的行踪。据可靠消息,王强此时正在腰堡村村口的桥头溜达。警方分析王强此次来腰堡村是探望母亲,应该对警方没有防范,只要派两名当地协勤与一名沈阳刑警配合,就可以将其抓获。恰好马寨乡派出所司机小时候与王强认识,在驱车至腰堡村村口时,一眼认出了王强。在警车与王强平行时,沈阳刑警与两名协勤人员跳下车,麻利地将王强摁倒在地,刑警手中的枪指到了他的头上,王强就此落网。在他的身上,民警搜出了一把尖锐的匕首,正是杀人凶器。


王强当时28岁,开原市腰堡村人对他的评价很好,说他老实本分,和村里人关系也不错。听到王强因杀人被捕的消息,村里人都很难相信,“平时老实巴交的一个人,咋会干这种事呢?”

 很简单,他仇恨社会的一切。


童年阴影

 

1975年,王强出生在开原市马寨乡杏花村,他的童年是极为不幸的,这主要因为他有个禽兽爸爸。这么多年后,村里人提到王强的父亲王学国,还是直摇头。王学国是村中有名的人渣,自从王强和弟弟记事开始,家里就乌烟瘴气,母子3人无时无刻都是战战兢兢。

爸爸王学国不正经下地干活,家里内外都靠母亲刘凤霞苦苦支撑。这尚且好说,王学国还特别好赌,将家里所有值钱东西,甚至口粮都扛去赌博。如果当天赌博赢了,王学国就会买来烧酒和熟肉,大吃一顿。刘凤霞他们母子三人,只能等他醉饱以后,吃他的残羹剩饭。

 

有一次,王强乘着王学国不注意,偷偷拿了一块熟肉吃了。王学国竟然对准王强连扇几个耳光,叫嚣:“我吃完了,你才能吃。你这个死小子,敢和老子抢肉吃,我打死你!”王强被打的鼻血直流,当时他不过4岁。

 

这还是赌赢的时候,如果王学国赌输了,通常回来就会歇斯底里的大闹一场。他不是打老婆,就是打儿子,下手还特别狠。尤其王强和弟弟,几乎是在父亲毒打中长大的。除了打以外,还有各种虐待。母子三人,经常一跪就是半宿。一次大冬天,外面积雪半尺深,母子三人被王学国赶到院子里跪了一个多小时。不仅如此,在王强的印象中,父亲还非常凶残。

5岁的时候,王强和弟弟发现了翅膀受伤的一只鸽子。两人偷偷的藏起来养了几天,准备养好伤就放了它。谁知道,王学国回来听到鸽子的咕咕声,立即一脚踢开拦着的王强,四面搜索。找到鸽子后,王学国活活拗断鸽子的脖子,做了下酒菜,王强和弟弟都被吓得大哭起来。 

王强6岁时,曾因吃了不洁的食物,得了细菌性痢疾。在当年,这种疾病是会死人的。王强被送到乡卫生所打了两天点滴,还未痊愈,王学国就赶了回去:“有钱不给我吃喝,不给我打牌?让你花钱?你死了得了!”

王学国烂赌,家里很快家徒四壁,就剩下一口锅和一张炕,连口粮都输光了。这种情况下,被长期殴打虐待的刘凤霞,感到日子实在没法过了,选择和王学国离婚。当时刘凤霞自己也没有生存能力,只能回到娘家暂住,靠家人讨口饭吃。王强8岁,弟弟6岁,刘凤霞无法一次带走两个孩子,只能带走了年龄较小的弟弟。于是,王强被迫和父亲一起生活。

 

然而,王学国根本不管儿子死活,就像这个孩子不存在一样。王强饿极了,只得去别人的地里偷红薯或者萝卜吃,又被邻居骂:“和你爸一样,不是好东西。”长期营养不良,8岁的王强又瘦又小,看起来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。


几个月后,王学国在赌博时候出老千被人发现。他恼羞成怒,挥刀将人砍成重伤,被捕后判刑11年。于是,王强只能跟随爷爷奶奶和叔叔王学军一起生活。然而,这三人均和王学国有很大过节,对王强自然也好不了。王强回忆,他爷爷奶奶对他很差,尤其奶奶经常骂他,不给饭吃。一次王强饿得受不了,在家里偷吃了一个面饼。奶奶竟然指着王强鼻子骂:“你怎么不死了呀?你活着有什么意思?你早晚得和你爹一样。”叔叔王学军稍微好一些,但管教方法粗暴,经常打孩子。

 

这样一来,几个月后王强实在受不了,就逃出了这个家,也放弃了学业。当时9岁的王强开始了流浪的日子,他奔波于沈阳、大连等地,从此近十年毫无音讯。


堕落轨迹

 

刚到沈阳那阵儿,王强整天就在沈阳站一带混,他在太原街当乞丐。由于王强长得小,又是刚来的,他们中许多人都欺负他,那时候,他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
有一次,王强被人打得昏死过去,醒来时浑身是血,他咬着牙爬回了火车站。但他没服,当时王强就发誓:将来非打出一片天地不可,后来作案时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练出来的。后来,王强遇见一个30多岁的人,叫王森林,他说:“这么要饭能要多少,跟我学点‘手艺’吧。”其实,那人说的“手艺”就是掏包。王强想这也挺好,最起码吃喝不愁了。于是王强就正式拜王森林为师,学起了掏包。第一次掏包王强才偷了两元钱,被“师傅”臭骂了一顿。跟着“师傅”两年,他的“手艺”见长,最多一次掏了4000元。1991年6月,王强正在掏包时被警察抓了现行,被劳教两年。

 

从劳教所出来后,王强依然没回家,也没找“师傅”,而是直接到沈阳火车站找到了原来在一起掏包的小伙伴。王强觉得掏包来得太慢、太累,不如抢劫来得快。于是,就买了一把刀,到处寻找目标。第一次抢劫是在1993年秋天的一个晚上,大约20时许,在太原街的一个胡同里,王强看到一个30多岁的男人,他们一帮人一起冲上去把人打倒,从那人西服里搜出两万元。尝到这个甜头后,他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

在与这些人合伙抢劫中,王强始终感到这些人杂,不托底,总是担心有人把自己给“撂了”。所以,他就慢慢脱离了这些人,回老家带出几个人一起干。王强找同伙的标准有三个:一是同乡,二是家中贫困,三是岁数不大。被王强带出来的有杨兴波、赵俊鹏、戴军和谭涛、谭勇兄弟等人。在沈阳作案期间,他们住的、吃的、用的都是由王强负责,但有一条:必须听他的。有了自己放心的同伙,王强的胆子更大了,一到晚上就经常带着他们在沈阳一些公园转悠,寻找那些“野鸳鸯”,然后冒充警察敲诈,后来干脆见到恋爱男女就下手抢劫。1994年夏季的一个晚上10时许,王强等人溜达到南湖公园,在湖边的一个僻静处发现一对情侣,便上去索要钱物,遭到拒绝后,他们就掏出刀来扎这对男女,直到把他们打入湖中。

为了保证作案成功,王强还有意培养手下这些人的胆量和能力。有一次在青年公园里,见到一对青年男女,他让杨兴波和戴军先上去,可他俩折腾半天也没整服人家,王强顺手操起一根木棒子,照着男的脑袋就是一下,这男的当时就倒下了,女的吓得也不喊了,他们翻走了两人身上所有的钱物,最后王强还把女的拽到旁边的树林中强奸了。

 

1994年以来,王强带着他的弟兄们在沈阳、铁岭、开原、北京作案多起,最多时,连续几天晚上都出去。如果抢得多了,王强还根据每个人在作案中的表现给他们一点零花钱,好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。在这伙人中,王强也一直担心人多嘴杂,怕有谁“掉脚”把自己“撂”出去。果不其然,1996年初,真有人把他给“撂”了。当时王强咬着牙硬挺,只承认冒充警察敲诈这一件事,结果还真“挺”了过去,被劳教三年。这件事促使王强抱定作大案一定要“单干”的决心,因此,第二次从劳教所出来后,他的犯罪也就越来越疯狂。


“杀人成瘾”

 

1998年12月4日,王强被提前半年释放。出来的当天晚上,他就直奔沈阳南运河边,见一个女青年在河边散步,他上去用木棒子将其打倒,把她强奸了。没过几天,王强又在沈阳西塔地区将一女青年用铁棒子打倒后强奸。从劳教所出来的第一年里,现在他能想起来的自己单独作案就有20多起,杀死十几人,不知是死是活的也有十几人,强奸七八个人。

在王强成长的过程中,逐渐养成了残忍、暴躁的性格和极强的报复心理。结婚没几年,老婆就让他给打得离婚了。王强被女人“撂”出去过,所以他对女人特别恨,有几次在实施强奸犯罪的时候,被害人求王强别杀她们,最终王强还是把她们杀了,而且杀得很难看,故意死后还让她们裸露。

(王强与林某结婚后育有一子,二人离婚后,孩子由刘凤霞照看)

 

在和平区解放电影院附近有一个干洗店,平时王强经常到这个店洗衣服,这家人看不起王强,总向他要高价,他就记恨在心,产生了杀这一家人的想法。2000年七八月份的一天,大约是凌晨四五时许,王强带着两把杀猪刀来到了这家干洗店。敲门时是老太太开的,其他人不在,他上去就是一刀,把她刺倒。她捂着伤口问王强为什么杀她,王强告诉她:“就因为你家总管我要高价。”老太太说:“那你为什么不说呢?”王强说:“我不愿跟你们浪费口舌,这样干脆。”接着又刺了她几刀,一直把老太太刺死,抢走了她耳朵上的金耳环和翻出来的几百元钱。第二天,警察在此处勘验现场,王强还躲在人群里看热闹。

 

从第一次杀人开始,王强就清楚警察肯定天天在抓自己。王强也确实遇到过不少次便衣警察,他们有装捡破烂的,有男扮女装的,还有装成谈情说爱的。有几天晚上,王强在北运河边看见一对便衣警察,第一天在那里,第二天还在那里,他连去了三天,警察也没挪地方,一看就是“蹲坑”的。发现了他们的破绽,他就与警察“兜起了圈子”,你在这边“蹲”,我就到那边“干”,但也有几次差点让警察抓到。

 

最危险的一次是2000年,大约七八月份的一天凌晨1点多,王强爬上西塔一个刚结束施工的楼房,在二层的一间房子里,看到一个女的在客厅里睡觉,旁边房间里有七八个民工模样的男人也在睡觉。他悄悄地走近这个女的床前,用铁管子照着头部就是一下,这女的当时就没气了,然后他翻了她的衣服,没有翻到钱,就把她强奸了。当王强顺着楼外脚手架刚爬下楼时,就发现一辆“110”警车开了过来,他连忙把手中铁管子和身上带的杀猪刀扔了,几个警察上前简单地搜了搜王强的身,又问他这个时间干什么去了。王强就说到“十二线”批发市场去卸菜。可能这几个警察看他穿得像个打工的,说得也像那么回事,就没再问什么,开车走了。

 

这些年来王强就是靠犯罪生存的,成了职业杀手,以致后来好像有了“杀人癖”,隔几天不杀人和抢劫、强奸,心里总好像有点什么事儿似的。犯罪时间长了,他自己也感觉自己的心理有点儿不对,不但在杀人、抢劫中获得刺激和快感,而且还有意识地与警察“较劲”。于是,他就一直琢磨着找机会干把“大”的。干“大”的就需要买一把枪。王强曾合计过银行的运钞车,也知道沈阳的抢劫运钞车大案,但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,还是“干”典当行、金银首饰店好一些。为此,王强曾专门带了四万元到广州买枪。就在要掏钱买枪时,一个“朋友”提醒他:卖枪的弄不好是警察故意放的“线儿”,搞不好你前脚买完,后脚走不了几步就会有人抓你。合计再三,最后王强还是没敢买。

从杀人的第一天开始,王强就知道早晚会有一天落入法网。所以,他从不积攒钱财,有钱就花。打工装扮是晚上作案的工作服,故意弄得又脏又破,作案后藏起来,换上高档衣服。王强主要消费是打麻将和找小姐,和平区的不少麻将馆他都去过,最多的一天输了三四万元。找小姐他也花了不少钱,曾经专门为包小姐租过房子。王强听说沈阳某宾馆有高级小姐,不少还是会说外语的女大学生,就专门去了几次,每次消费都是几千元。有时他一高兴,还经常顺手甩给小姐一两千元小费。王强这样评价他这一辈子:那就是混,混到哪算哪吧!


 

2005年3月23日上午9时,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“三号公案”。主犯王强在长达9年的时间里,连续残杀了45人。据有关证据表明,在这个数字背后还有一系列的悲剧,注定已成为悬案。2005年7月25日,王强被法院依法判处死刑,押赴刑场立即执行。


写在最后

恶魔王强回到了地狱,他罪行累累,可以说这是应得的下场。尽管我们都知道,悲惨的过去并不是他犯罪的理由,但是不可否认,成长环境与原生家庭,对于一个人的人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王强的弟弟与他一脉相承,在母亲的照顾下,尽管没有大成就,但是长大后在大连打工,过的也算平淡但平安。而相比之下,王强的遭遇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他的命运。

 

坊间传闻,王强被枪决前,有犯人问他:“你这辈子最感激谁?”

 

王强回答:“就是我9岁刚到沈阳乞讨时,给我治伤、吃面和外套的那个老民警。他是唯一对我好,没有伤害过我的人。”

 

我想,没有人会因为一个杀人恶魔悲惨的过去而同情他,我们需要思考的,是如何给下一代更正确的教育和关怀。